“网红医生”余昌平:我不想出名

“希望疫情报告系统有些改变”

封面新闻:您在自己感染之前,知不知道已经发生了人传人或者是医务人员感染?

希望疫情报告系统有些改变

余昌平:非典的时候,我是我们医院发热门诊的组长,30个医务人员搞了一个月。那时候防护得很好,我没有感染。

封面新闻:您是怎么被感染的?

余昌平:是的。我参加工作是1991年,一直在我们医院的呼吸科。这也是我人生第一次住院。

作为湖北省新型冠状病毒防治专家组成员,1月中旬,武汉大学人民医院呼吸与危重症专科副主任医师余昌平在会诊患者过程中被感染,这名呼吸危重症专家也曾一度陷入重症,“在鬼门关走了一遭”。他说,会诊时感觉到“这个病不得了”,但还是没有做好防护。

余昌平:严重的时候差不多5天左右,呼吸非常困难。唯一有点担心的,新冠肺炎是逐渐加重的,把重的几天度过来,把它稳定、好转才行。要是不好转,继续加重,时间长一点,有可能就到危重症了,就有生命危险。但总的来说还不是蛮担心,因为我当时能吃、能喝、能睡,只是呼吸很困难,我的希望还是非常大的。

华西都市报-封面新闻记者 柳青

余昌平:差不多,体力上还是差了点。呼吸还好,刚出院的时候有点影响,但是现在基本上没什么大的影响。

余昌平:我是1月8号值班。当时我们医院接诊了这个病(新冠肺炎)的患者,要请专家会诊,我参加了会诊。当时有些病人是普通型的或者偏重一点,感觉应该没有禽流感那么凶险,但是防护得还是不好,病人家属也没有戴口罩。

封面新闻:这是您当医生以来,第一次因为职业的关系感染吧?

“几周前我刚刚来到这里,但每一天我都严苛地要求球员们做到他们能做到的最好。有些球员也会在不同的位置上踢球。”

封面新闻:您会诊的病人里,跟华南海鲜市场有关系的病人多吗?

余昌平:有一个男的,他说自己是华南海鲜市场2楼上班,我说你怎么跑到我们这来看病,海鲜市场是在汉口,他说他住在我们医院附近。

余昌平:我回家第6天。基本上恢复了,出院之后又隔离了两个星期左右。晚上一般睡6个小时左右,跟我平常一样的。

封面新闻:您住了多长时间院?余昌平:

余昌平:不知道。我是我们科室第一个感染的。

封面新闻:当时您看到这些病人的时候,会不会怀疑已经是人传人了?

封面新闻:您曾参加过非典救治,当时感染了吗?

住了5个星期院。我本来是(2月)24号出院,但是我老婆(2月)26号查核酸,我就等她两天,跟她一起出院的,然后在我们医院集中隔离点隔离了两周之后回家。

余昌平:最坏的打算就是很重的状态没有好转,还继续加重,有可能有生命危险。但是我休息还好,身体还可以,很大概率应该是没有问题的。另外,心态也是很重要的,要乐观,要有信心,这个很重要。

时至今日,余昌平的抖音和微博账号都是百万粉丝,有人说他是“网红医生”。3月15日,在接受封面新闻记者采访时,余昌平说,“我当时就是想让大家了解到一下这个病。”

阿尔特塔称:“我对球队的反应非常满意。能做到这些,去对抗这种级别的对手,我真的感到弥足珍贵。他们实现这一切的方式,做到这些的精神力,太强大了。”

“当有人犯错时,你会期待你的队友挺身而出,展现出信念,今天我真的对做到这一点印象深刻。”

封面新闻:您是呼吸科专家,当您躺在病床上的时候,会对自己的病提出诊治建议吗?

封面新闻:当时最坏的打算是什么?

封面新闻:参加会诊的时候,您觉得新冠肺炎比非典严重还是轻?

事实上,余昌平是抗击传染病“老手”——2003年抗击非典疫情,他是武汉大学人民医院发热门诊的组长,“带着30个医务人员搞了一个月”,而这次被新冠病毒感染,不但是他第一次因为职业“中招”,还是人生中第一次住院。

待到疫情过去,武汉解除封城的那天,想做什么?“还是上班吧!几个朋友聚在一起,聊聊天,吃个饭。”

封面新闻:病情非常严重的阶段,大概持续了多久?您担心过吗?

余昌平:防护不到位。毕竟那时候公布的还是没有明确人传人,没有医护人员感染,所以说还是有点大意。为什么武汉有3000多医务人员感染,大部分都是1月份感染的,(因为)防护物资不够,医务人员重视也不够,这些原因都有。

一般该用的(药)都在用,抗病毒的,提高免疫能力的药,药物治疗都差不多。然后是吸氧,很大量的吸氧。我还用了激素,剂量比较大,80毫克。

1月底,“余昌平医生”出现在网络短视频中,状态好的时候常常一说一笑,一遍遍强调,“心态要好。”从被感染、陷入重症再到缓解、出院,余昌平也成为武汉人在这场疫情中坚韧抗争的缩影。

会诊时就觉得“这个病不得了”

封面新闻:当时严重到什么程度让您觉得“不得了”?

封面新闻:身体感觉跟得病之前有什么差别?

封面新闻:您回家几天了?恢复怎么样?

余昌平:非典是很重的,如果我得了非典,我会很紧张,因为非典的死亡率蛮高。这个病死亡率没那么高,开始的都是轻症,有的(患者)是慢慢加重,我们也可以慢慢稳住(病情),所以不是很凶险。

我1月14号发烧,1月17号做CT,临床诊断我就住院了。住院3天之后才做核酸(检测),大概是住院4天左右,核酸结果出来,确诊。

余昌平:肯定会人传人,当时看到心里就有数了。我们在科室里自己也说,这么多(感染),不得了。

科室多半医生都感染了

余昌平:基本上都是我们自己搞(治疗)的,因为本来我们就是专家。而且,我们科室大概有16个医生,大部分都感染了,只有一些年轻的医生没得病。

我们医生有个群,商量该用什么药,相互鼓励开导。照顾我们的都是科室里的年轻医生,分来的时间短,我们年纪大一点的都感染了,自己参加开药减药加药。

在接受记者采访时,余昌平已经结束出院之后的集中隔离,回到家中休养。他对记者说,除了身体尚待恢复之外,患病“对我没有太大影响,我本来就是这个性格。”

他是武汉最早一批被感染的医务人员,他是科普新冠肺炎的“网红”医生,他是自己参与“自诊自治”的治愈者……此次疫情之中,不少人认识了这位插着氧气管、穿着病号服、操着湖北口音普通话介绍自己病情的余昌平医生。

阿森纳2-2逼平切尔西,赛后阿森纳主帅阿尔特塔点评了比赛。

他对记者说,自己所在的呼吸科有16名医生,感染人数过半。自己身为救治组专家,又为了能最大限度节约医疗资源,他既是患者,又是自己的医生,“参加开药减药加药。”

封面新闻:您觉得当时感染是因为对这个病认识不清晰,还是因为防护不到位?

余昌平:看病的人多了,肯定是传染性比较强的。其实那时候只要去基层医院看看就会知道,至少在武汉,每个医院基本上都有(患者),每个医院都在腾病房了。

“今天,他们展现出的团结、领导力,正是我希望看到的。这种进步是非常重要的。我们正在重建期,也处在正确的方向上,但我依然觉得今晚对每个人都是一个特别的夜晚。”